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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嚴重時差，但孩子們難掩興奮的心情，連平常愛睡覺的宇眉都捨不得睡，一起加入姊姊們的調時差行烈玩到十一點，五、六點起床。三個孩子在屋內跑上跑下，一下就給了我一個下次來要住九千個禮拜的結論。是啊！我心裡想，這裡是孩子的天堂！一群女人也不差，七嘴八舌像三個月沒聊過天！ 所以行程可以很順，九點就出門開始觀賞春天的曼哈頓。我們選了間知名的早午餐店，先填飽這群人的肚子，其實到餐廳吃飯只是滿足大人的口腹之慾，對孩子來說，在餐廳是一點意思也沒有，奇形怪狀的麵包和各式各樣的蛋一點都吸引不了她們的注意，倒是桌上的三份畫紙和蠟筆給了我們好好用餐的時間。這是美國餐廳的特色，某些能接受孩子的餐廳，它們順倒提供了安撫孩子的好主意，所以我們的第一個行程就是早午餐，好個吃的開始。 快要進入夏天的中央公園，看得到運動的居民，和更多和我們一樣興奮的觀光客，宇眉穿著姊姊送她的夾腳拖鞋，跑完全程。 夢幻般的馬車，穿梭公園，孩子們怎抵抗的了誘惑？所以我和親愛的老公，換得二十分鐘的休息時間。 其實是因為馬上坐不下而被排擠在外！ 結束了漫步中央公園的半天行程，我們打道回府，為孩子調時差算我的強項，她們是需要強迫休息四！我們這群大人呢？其實也和孩子一樣，興奮過頭，姊妹的相聚對我們來說，是人生最珍貴的事，我們永遠有說不完的話和開不完的玩笑。 春天的紐約，真美！

期待已久的姊妹們終於下定決心，擺脫台灣傳媒的恐嚇，一群人浩浩蕩蕩扛著九件大小行李，準備到我們溫暖的小窩擠個兩星期。 這件事的起因原是姊夫安排了要到巴西開醫師會，轉機將要停經紐約，姊姊怎肯放過經過紐約的大好機會，果然如願的說服姊夫，一家四口連小朋友，難得魄力的全買了機票。阿欣就不用說了，好不容易歹到可以見她最愛的眉眉，加上端午連假，雖只有短短幾天，怎能放過這種可以白吃姊姊們的大好機會？再加上我的三寸不爛之舌，好不容易說動待業中的小表姊，這樣陣仗的行程，多難得呢！ 可惜姊姊沒用的很，一個流感就嚇的天天想取消行程，氣的我得抑制破口大罵的衝動，好說歹說加威脅利誘，終於在踏出家門和check in行李後，我才真的確定她們會來。好笑的事，始作俑者姊夫卻因醫院走不開而取消行程。 所以我們家將會是除了親愛的老公以外，一窩子吵死人的女人！ 為了不讓我和眉眉陷入難耐的等待，一整天我排了滿滿的行程，希望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過去，一下就可以到我們接機的時間。 我和眉眉難掩興奮的情緒，奔向機場的腳步全是輕快的跳躍。心裡喜孜孜的盤算著，見面的時候要用什麼方式擁抱？好不容易盼到了機場，親愛的老公體貼的幫我帶著眉眉，我則飛快的衝向廁所。快速的整理鏡子前的自己，忽然聽見急促的語調和熟悉的語言，睜大著眼相望的一群人，果然沒有相見的感人擁抱，只有啊的一聲及你怎麼在這裡的驚歎和我先帶小朋友上廁所等下再講的狼狽！ 所以計劃和結果常是相去十萬八千里。

是不是問過自己，容易被影響嗎？已做的決定，有人能夠改變嗎？ 我是一個很不容易被改變的人，一旦做了決定，除非狀況特殊，否則難有人能說服我做任何變動。婚後，遠離台灣的生活更堅定了我的壞習慣，老早就不被長輩左右任何決定。記得眉眉兩歲時，一個人帶著她飛到香港，陪親愛的老公出差幾天，媽媽有多不讚同當下我是不知道的，但幾年後卻從菲傭口中聽說媽媽的不認同，一定非常反對吧！連菲傭都可以變成吐苦水的對象！可是，媽媽並沒有跟我多說什麼！ 媽媽向來了解我，知道說了也是白說，我的既定行程若不是發生什麼大事，是誰也改不了的！ 時間過了那麼久，我回頭看，仍然覺得，那時做的每個決定，都是很棒！眉眉那時好小，我不知自己哪來的勇氣，一個人扛著她上山下海，其實沒那麼困難，不是嗎？ 小小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中，連路過的外國人都忍不住捏了她圓滾滾的小臉一把。 生活，就是這樣將點點滴滴的回憶，變成了厚厚的日記，我和親愛的老公，選擇了用很不一樣的方式，填寫我們的生活日記。當年，生活好不容易可以安定下來，我們卻選擇空白幾年、未知的未來，回到台灣，陪媽媽、也釋放自己的無助感。如果當時，我選擇了傾聽長輩的意見留在美國，我想終其一生，我會帶著罪惡和痛苦，永遠沒辦法釋然為了綠卡而沒回台灣的決定。我想說的只是，許多決定，是非常“自己”。很多人，試著幫別人做決定，反對別人的決定，甚至教導我們，怎麼做決定才是對的。我卻一直認為，每個人的每個決定，都是對的，只要，這個決定是自己做的。 沒有人能告訴我們，怎麼做才是“對的”，因為，他永遠不是我。即使是我摯愛母親，聽到我們決定回台灣時，除了歇斯底里、大聲漫罵和掛上電話，沒有任何建設性的支持和感謝。當然，我懂的，她不要我們為她做任何犧牲。但這個決定，在許多人眼裡，也是愚蠢無知，我知道許多人覺得我親愛的老公過度寵溺我，用了一輩子的未來和我做賭注。 但，事實上，我們夫妻的這本日記裡，寫下的全是感謝和安慰，每一個決定，都是我們彼此相互支持、給與力量，所以，回頭檢視牽手走來的這幾年，每個轉折點，都交織了眼淚，我們卻從沒後悔過，甚至總慶幸，幸好我們走過。 小到出去玩、大到搬回台灣、放棄綠卡、心一橫的買下房子，每個點、每個決定，其實都充斥許多不同的聲音，反對也好、不看好也好。但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是我們的人生，到底，我們要怎麼走，怎麼過呢？當然可以，選擇平平穩穩，什麼都不做，然後我們夫妻兩和孩子，就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安全的長大，上著永遠沒有盡頭的才藝班，學著比別人開早起步的第二外國語，或三歲就開始的音樂訓練。但我和親愛的老公，向來過的非常自我，就是帶著我們的小眉眉，橫衝直撞了四年半。 別害怕做決定，其實，沒那麼困難的。看著眉眉開心的笑容，我總安慰的想，幸好我們曾經給她，這樣的生活！

朋友來家裡喝下午茶，時鐘指到六點，眉便喊著肚子餓，而且面露疲態。我把已準備好的晚餐熱給她，並讓她坐上飯桌。平常，我嚴格執行大人聊天，小朋友得做自己的事，不能打擾我們的談話、甚至插嘴。所以，讓她上我們的下午茶桌，是情非得已。 眉像特赦般，興高采烈，她最喜歡媽媽的阿姨朋友們，因為人人爭相寵她，嘴巴當然沒閒著，開始報告她的生活時間表，我都是六點多就累了，等一下吃完飯，七點就要睡覺囉！朋友驚訝她的早睡，也讚嘆我們的好命。 我自己非常滿意，小眉眉的生活作息。今天，親愛的老公會晚點回家，眉一樣七點就呼呼大睡，我呢？開始悠閒的享受一個人的夜晚，不用侍候別人的晚餐，一杯熱茶和飯後甜點，有孩子的我們，還是很有生活品質。 即 使是眉眉在家的下午茶時間，我和親愛的老公也能配合的天衣無縫。我的客人，照顧小孩的重責大任便落在他的身上，所以我和朋友會有足夠的時間、和舒服的氣 氛，聊的盡興。我知道，自己有多幸福！大部份時候，照顧小孩似乎是女人的天職，當孩在圍繞在身邊，女人就永遠別想坐下來喝茶聊天。很不公平，不是嗎？所以 我說父愛需要培養，給這些父親們多一點和孩子在相處的時間，他們才會知道，孩子要的是什麼，孩子會的是什麼，而這些父親，會的又是什麼？會做父親嗎？還是 只是個男孩？冠上爸爸的美名呢？ 女人，常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喪失了自己。生活的重心，婚後，沒小孩前，繞著先生。而孩子出世後，繞著孩 子，儘有的一些力氣，再侍候先生。自己呢？女人，最容易放棄的，就是自己！自己的時間，自己的工作，自己的想法，自己的美貌…為了照顧孩子，放棄工作；即 使有了工作，也不能像男人全心全意，但大部份時候，為了孩子，女人是心甘情願。為了照顧先生，女人累的半死，還是得做飯洗衣打掃，這就很不公平，男人工作 辛苦，難道不用分擔家務？難道不用了解孩子、照顧孩子？所以我向來主張，上班雖辛苦，但爸爸的工作，還是無人能取代。週末，是男人學做父親的大好時光，千 萬別剝奪了他們的權利，也給我們女人，多一點~~自己的時間。

在紐約生活很不一樣的一部份，就是我們有這群長輩朋友，眉眉在她們之中，更顯格格不入，全可以做她的奶奶、外婆。每隔一段時間，我就會帶著眉眉和她們一起喝茶聊天。 眉看著某位阿姨好一會兒，便轉向我，認真的對我說，媽咪，她今天看起來不一樣了！我警覺的看著她，不知她要怎麼的語出驚人。但她只是笑笑，卻不答話，阿姨相當好奇的追問著，怎麼不一樣呢？你告訴阿姨，阿姨不會生氣的！ 我 盤算著如何幫她打圓場，帶過這話題，深怕她冒出什麼不得體的話。我說，是頭髮長了所以看起來不同嗎？眉搖了搖頭。我再說，那或許是化妝不同所以看起來不 同！她看了我一眼，不再搖頭，卻也讓我知道，這不是她的答案。我巧妙了換個話題，自以為大伙兒會忘了哪裡不同的猜謎。但隔了好一會兒，我卻還是聽見阿姨悄 聲的問眉眉，只是我離太遠，幫不上忙，只能祈禱眉眉遺傳了媽咪的冰雪聰明。 回程的路上，眉眉安靜的坐在後座，忽然柔柔的說，媽咪，我其實是覺得阿姨變老了！可是，我不敢說，因為我覺得，她聽到的話一定會很難過。所以我就想說，是化妝不同所以不一樣好了！我只敢跟你說！ 我 大大的誇讚了她，你真的好會為人家著想，媽咪覺得很驕傲！心裡著實感動，實在不容易呢！四歲半的小眉眉，已經懂的在談話間想到別人的感覺，也難怪大伙兒搶 著疼她。所以，同理心是可以訓練和培養，只是，我們往往太注重自己的感覺，卻忘了應該關心一下身邊人的感受，另一半也好、父母也好、公婆也好。

眉的話向來說得很好，咬字清楚，字正腔圓，說英文像英文，說國語也像道地的台灣人。但奇怪的是，唱起歌來五音不全。小一點時，我幻想她長大應該會自然音準，可是，四歲半了，非常遺憾，完全沒有音感，指揮我彈生日快樂歌，但自顧自高歌，完全不受音符的影響，著實不易！ 最近迷上Beauty and the beast 的Disney 卡通，天天纏著我彈琴給她聽，只為了唱一句，Beauty and the beast！等我整首歌彈完，她卻仰著紅通通的小臉問我，為什麼媽咪你沒有彈 beauty and the beast 那一句呢？ 果真是五音不全，完全沒有音感！

當朋友們驚訝眉眉的乖巧，給我們夫妻一個大大的讚美，眉眉是目前為止我們見過最乖的孩子，怎麼教的呢？我，真的好驕傲！ 連我自己都覺得，眉眉最近很棒，不知是長大了呢？還是我可以開始收成？ 10個月開始坐她馬桶上大號，老實說，並沒有很困難，因為我和她24小時朝夕相處，她的一舉一動，做母親的我再清楚不過，讀出她的表情，再把她帶到廁所，然後她就開始懂了，要表達自己的需求。所以，拿掉尿布輕而易舉，2歲，就再也沒用過，更不容易的是，我覺得她從不緊張，因為她未曾在醒著的時間，大、小便在褲子上。 睡覺，更是我們夫妻的驕傲。兩歲以前，她七點半上床，不管在哪裡，朋友家、旅館、爺爺奶奶家、外婆家，任何地方、任何房間，她都是那麼自在。三歲以後，八點多上床，一個人在房間，不用我們陪伴，即使我們夫妻外出，任何人帶她上床睡覺，都沒困擾。不是很幸福嗎？每晚，我們夫妻都有好幾個鐘頭，看電視、聊天，享受我們的兩人世界！ 現在，她更大了，我們重視的，不再只是作習，說話的態度、吃飯的禮儀、每天的生活分享，全是我的課題。眉眉開始會享受自己的時間，我洗好澡出來，經過她的房門，看她專心的翻書、配上大大聲的音樂，我給她一個鼓勵的眼神，她還我一個甜甜的笑容。精神來時，全家玩具翻了一地，我隨她玩的盡性，告訴她媽咪午覺醒來，你得收好，因為客人要來，等她喊我起來，檢查她的成績，我除了驚訝就是滿足。真能收拾，全家乾乾淨淨，她說，我知道什麼叫做回復原狀，就是所有的東西都回到我剛拿出來的位置。 朋友帶孩子來，我總耳提面命，今天來的是大的小妹妹、或小的小妹妹，或者小的大哥哥，所以，你要分享玩具，要照顧比你小的小朋友。這些心理建設，對眉眉來說是重要的。大的小妹妹，她會知道，今天的玩伴，或許會和她搶東西、會吵架；小的小妹妹，因為還講不通，所以不能吵，只能讓；小的大哥哥，那應該會很粗魯，喜歡玩壞人的遊戲，但眉眉不喜歡，所以會各玩各的；大的小弟弟，會衝來衝去，或許還會搶玩具，她也是得讓。只是，我也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獨生的眉眉改掉霸占的壞習慣，現在的她什麼都能讓，即使心裡再不願意，也會知道，等這些小朋友們回去，她就可以玩所有她的玩具的大道理。所以，我們的小窩像小型day care，無時無刻不塞滿一堆大人和孩子，父母們喝茶聊天，孩子呢？反正眉眉會帶她們玩，最多伴伴嘴，除了少數的負面教材會打起架來，那也是很棒的學習，眉眉即使會輸還是懂的不讓人欺負。 至於說話，我花了很多時間改掉她語尾助詞的壞習慣。不要，就是不要，請別說，不要啦！那聽起來不耐煩又沒禮貌。為了改掉她說“幹嘛”的習慣，我們夫妻儘量不用這樣的辭彙，不過親愛的老公常常忘記，所以眉眉抓了幾會就得意的說教，爸爸請說做什麼！不要說幹嘛！一盤她最喜歡的草莓，她吃了三顆，告訴我剩的是要留給我和爸爸，好甜喔！因為我告訴她，媽咪不是垃圾筒，請不要把不喜歡的東西留給媽媽，好吃的東西記得和我們分享。然後什麼東西都吃，否則媽媽辛苦的做菜都浪費了。如果遇到她真不喜歡，她吃了一點會告訴我，我願意尊重她的喜好，那就吃一點，媽咪不再夾給你！ 常有人問我，這麼多規矩，眉眉沒問過你為什麼別人家可以，我們不行嗎？當然問過！現在，眉眉會回答你，因為每個媽媽都不一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做法啊！是的，我告訴她，如果你想像別人那樣，那麼請你去做他們的小孩。我讓她知道，她有權選擇她想要的什麼都好的媽媽，那麼我也有權選擇我想要的乖的孩子。如果你也想和別人一樣，你現在就可以走出我們家的大門，如果你比較想留在這裡和我在一起，那麼眉眉，請尊重媽媽的規定。 很多人倡導愛的教育，卻忘了教孩子尊重父母、尊重別人，尤其是現在的年輕父母不動手處罰孩子，“好好的說”是時尚風潮，但無時無刻，我聽到全是五歲大小孩吆喝著父母拿著個、做那個，“我”要吃這個“我”要去那裡，父母講一句他們回三句，長大就會好嗎？我不認為！“我”，被現在的孩童無限上綱，他們認為，“我”很重要，所以輸不起、什麼都要贏，“我”很重要，所以我要做什麼就要做，得不到便就發脾氣、哭鬧或者尖叫。所以父母束手無冊，只能投降。我告訴眉眉，你不是誰，不是你想，我就得給你。我不給機會讓她變成很重要的“我”，我只希望她知道，她是一個平凡的父母的孩子，很多人，跑的比她快、長的比她高、比她聰明、比她漂亮。不用比，因為比不贏，但不用比，因為在我們心裡，她永遠是最好的！ 孩子就是孩子，在我們家裡，還有有太多沒有理由，但大人可以、小孩不行的教條。比方說，孩子喜歡電子產品，現在父母也願意讓孩子學習早早上手，我看得出眉眉的渴望，挑了時間，我抱著她問，媽媽知道你也想像大家一樣，拿相機照相對嗎？她認真的點頭！我說，我知道大家都可以，可是眉眉，媽咪覺得相機太貴重了，如果我們不小心把它用壞，媽咪沒錢再買一台新的，所以等到你夠大了，媽咪會為你準備一台你可以用、屬於你的相機，這樣你覺得好嗎？她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我不知道她心裡怎麼想，但我讓她知道我的堅持和理由，所以，別人行，她不行。 怎麼教才能讓孩子像眉眉這麼乖？我不知道，可能，我也是最兇的媽媽吧！捨得打她，捨得罵她，做錯事，我一定動手。不過我告訴她，今天媽咪要打你一下，因為你做錯了什麼！媽咪也打自己一下，因為媽咪沒把你教好。所以打她之前，我先打自己，一則讓她了解，她有多痛，媽媽是懂的，二則我自己知道，沒有出手太重，如果我覺太過，我會下手輕一點。所以，沒有人能責備我這個母親，打小孩不知輕重，因為我先打了自己！ 處罰，真的不好嗎？有一陣子，我常常處罰眉眉，才四歲半的她，我已不知多久沒動過愛心手掌了。現在的她，不需要我這麼生氣的處罰，應該說，已經可以用“講的”就夠了。但，我仍不認為處罰有什麼不好，如果“說”就可以懂，那麼天下每個孩子都一樣乖巧懂事、聰明可愛。偏偏不是！所以，適度的體罰是幫助孩子記住是非、可以做與不能做的工具，為什麼不呢？等到孩子大到、也乖到用“說”的就行，再來用“講的”就好吧！ 不會因為我們做父母的覺得自己的孩子可愛，別人就和我們一樣喜歡他們，是因為他們自己乖巧可愛，別人才會喜歡。每個爸媽都希望自己的孩子人見人愛，那麼，教導他們，否則，三、二、一的時間到數數永遠只是三、二、一，不痛不癢，誰理你呢？

許多人推薦一部好電影–送行者，並提醒著，看這部片，要準備毛巾，相當催淚！ 於是，我和親愛的千挑萬選，選了一天自以為可以承受的夜晚，夫妻兩窩在沙發看電影。 非常深刻、步調緩慢的電影，劇情容易猜、容易懂，不過我消化了好幾個晚上，腦袋仍盤旋著他們彼此間的對話。 結果，很意外的，我並沒有掉下眼淚。晚上我睡不好，腦袋停不下來，電影的畫面和媽媽的畫面，一再出現。慢慢我開始瞭解，自己對死亡的態度，是這麼奇怪。可以確定，我害怕面對親人的離開，那段時間，白天看著媽媽，晚上總有流不乾的淚，但當媽媽踏上旅程，我感覺悲傷的程度似乎到了一種，不知怎麼流淚的空洞。所以我的眼淚消失，其實我自己也不懂，為什麼哭不出來，為什麼我這麼悲傷難過，卻哭不出來？但抱著媽媽冷冰、僵硬身體的感覺和機器嗶的那一聲，好像刻進了心裡，對我來說，好像不是眼淚能釋放的無助和悲傷。 好奇怪，我其實是不懂的，為什麼我不能、也不會這樣，放縱的大哭？也許我對死亡，是害怕、恐懼甚至尊敬吧！我只是以為，眼淚，是悲傷難過最自然的表情。我也奇怪為什麼小事我易感愛哭，可是面對這樣的事情，我，卻哭不出來？ 現在我知道，自己永遠也不會準備好，面對這樣的一天，身邊的人，踏上旅程。 但，慢慢我接受，它是另一個旅程的開始，我們都將在那裡，再見，只是時間的早晚和順序的不同。

每晚的刷牙，是爸爸和眉眉的兩人世界，幸福的對話，常把我逗的哈哈大笑！當然，眉眉也常把爸爸氣的說不出話！ 眉眉巧克力色的臉蛋上今晚紅咚咚，爸爸說，你今天又有蘋果臉了耶！眉開心的說，那爸爸，你覺得哪個水果像媽媽的臉呢？要白色的喔！ 爸爸說，梨子可以嗎？梨子臉？可是媽媽臉上有小痘痘啊！我覺得草莓比較像耶！草莓外面才有一點一點的小黑點啊！我在隔壁已笑了出來，也恍然大悟眉眉眼中，媽媽的痘痘是這麼重要。 爸爸接著說，還是香蕉呢？裡面也是白色的。眉一本正經的接口，可是香蕉沒有黑點啊！爛掉的香蕉才會有…爸爸說！喔！那媽媽是爛掉的香蕉臉！ 我呢？笑的眼淚直流！ ******************************************************************************************************************************************************************** 明 宗喜歡下廚，難得的週末，他燉了一鍋肉，眉眉吃的津津有味，也認真的評論了起來。媽咪我覺得爸爸應該本來就這麼會煮飯了吧！我說，我也不知道耶！不是我教 的，可能是和別人學的吧！眉歪著頭，語出驚人，那應該是爸爸長頭髮的時候，和別的女生學的吧！我一把抱過她，親了親她可愛的小臉，喔，那怎麼辦，也許爸爸 比較喜歡那個女生耶？ 眉眉停頓了幾秒，應該不會吧！我覺得爸比一定是“最愛”你的！接著扯開喉嚨，大聲的問，對不對，爸比？爸爸則在廚房裡，笑著、一樣大聲地、斬釘截鐵的說，對~~~ 我們家，充滿了幸福，洋溢了愛！

Post date: May 04, 2009 6:42:26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