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六月音樂會後,我可以有三個月的時間,沈澱整理自己的人生,好好回憶學生音樂會前發生了什麼事?專心享受音樂會後的暑假休息時間。
今年從開始籌備讀奏音樂到今天,除了自己的音樂會、學生音樂會、補教工作之外加上台灣辦公室工作,我幾乎不記得自己這幾個月,是如何度過每一天。
我差點忘了,我們夫妻一回台就遇上颱風,打亂我們一群人、好不容易興沖沖安排好的打牌計劃。台北牌腳已請好假,等著週五不上班的台中組北上,打個十小麻將後再搭晚上高鐵回台中,來的及星期六早班的門診即可。
這是我們的家族傳統,一群人聊天、吃飯、談心…,幾乎已放棄所有朋友的我們夫妻,這大家庭最重要的文化再忙都要繼續維持。我人還在美國就開始安排,整個暑假的麻將賽事!
門診不能停,但我的音樂會因應颱風決定延後,所以我們台北組多一天的緩衝,只要在高鐵停駛前回到台北就好。
這種時候,做出準確的判斷對我們夫事這種什麼事都想做的人非常重要。
和颱風賽跑的我們,真的在高鐵停駛前的晚上跳上火車。
我們包車回台北耶!全車廂只有我們夫妻兩人~~
如果不是如此瘋狂,就不會有這麼特別的經驗。
我也差點忘了,回到台北家裡,發現一整袋打破的杯子。
這個家發生了什麼事嗎?
上一趟我才辛苦從紐約扛回來的杯子為什麼變成這副模樣?
我猜是藝術家打破的。如果是模特兒,她早毀屍滅跡,最好我忘記根本沒想到要去找杯子。
小麻雀猜,可能是晾碗架整個掉到地上,所以一次全破了。
結果藝術家慢條斯理的解答,「他們全是在不同時間不小心被我打破了。但是為什麼晴晴你只把自己打破的扔了?沒把我打破的一起扔掉呢?」
除了森林小鎮,我最愛的就是這群無厘頭的家人。